我又陷入空白了,我在我自身與文字的貧乏面前,低下頭。
無所傾聽者,亦無傾訴者,甚至不希望被看見,我想要默默地在自己的空間裡面,仍然理不出頭緒。
我不想成為被流通的訊息,也無法明白,那關於友情、愛情、哲學、心理學什麼事。我作的事情或許很典型,只是在複製很多東西,複製很多信仰,然而我不知道拔除這些,和空白相去多少,我害怕「空白」嗎?或者「貧乏」? 空白就字面上來看,沒有什麼好恐懼的,一切抽象的名詞都不能使我們真正明白那當中帶有什麼,反應什麼,在生活裡面真實的這兩字,是什麼狀態。
當我闡述一件事情,我並不希望他成為溝通的事件,至少不是外擴於超過我對面此人的。
我不知道我為什麼仍然無法面對某些對象,他們的腦子裡面扭曲了那些東西,雖然那一如我的腦子。我只是就所獲得的外來知識誘導著相信我們一樣,但是我其實並不真的「知道」。
但是為了省事、和自保或者我不願意發問與被發問,我們不應該在虛擬的時空中採用不是對話的對話,
那讓人沮喪。我甚至無法看清楚對方的表情、語氣,當然無法直接回應,也沒有來回的可能,我再度被冠以錯誤的形象和錯誤的指認,莫名其妙地讓我對此產生憤怒,已經多個月過去了,我間歇地想起,那件事。
刷刷地雨聲,冬天裡短眠乍醒的時刻,我很恍惚,像是尋找不到媽媽的小朋友,怔忡地望著唯一與外界銜接的網路和室友,茫然地像五歲時候的我。很裡面的那種無法與世界真實正確連接的感覺,始終在我的身體深處存在著。
用來練習筆觸的部落格,再一次因為具有發散形的隱形溝通範圍,而靜默了。緘默地網誌,只表示了我對某物某事某人的不信任,而不信任是否應該歸咎他人呢。如果明知道自己的狀況很脆弱又或者當然每個人都一樣,同時兼具兩種姿態,空乏者與掠奪者,就像在沙漠裡面行走時,頭上始終有禿鷹盤旋的聲音,而地面只有自己拉長的瞿瘦身影踽踽獨行。
2008年11月11日 星期二
日誌
張貼者:
兔
於
凌晨12:3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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